对面的东域棋灵静静伫立在棋盘另一侧,蓝色衣袍翻涌,眉眼沉静无波。
他望着对面的西泠,薄唇轻启,声音沉稳有力:“棋道还是我的傀儡棋子更胜一筹。”
话音落下,那枚挡路的黑子再度异变。
墨色棋身轰然放大,表面浮现出纵横交错的古老棋路纹路。
原本单一的棋子之上,层层叠叠的棋影升腾而起,化作无数细小的黑棋虚影,如同蜂群般环绕在木偶学子周身,彻底封死了所有前进的路径。
不仅如此,黑棋虚影顺着紧绷的金线逆流而上,丝丝缕缕的墨色棋力缠上耀眼的金线,所过之处,锋利坚韧的金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消融。
西泠冷笑道:“哼,雕虫小技,棋道还是我的金丝控体术更好!”
面对节节消融的金线,西泠非但没有半分慌乱,眼底反而翻涌着愈发浓烈的狠戾。
他十指微动,消融的金丝一化十,十化百.....
瞬息之间,整个棋盘上金丝漫天飞悬,而那木偶学子的身体也被金丝分割成无数小块。
它们灵活的游走在棋盘之上,时而聚而为一,时而分散进攻,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可东泠的防守太严密了,无论有多少个肉块,都没办法冲破他的防线。
两个棋灵一来一回的各展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