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唐珂把画技误以为是关节技的一种了】
黄四也满头大汗地问道。
虽然说接触时间不算很长,但仅凭周离对唐珂的了解,她虽然嘴欠了一点有点贪财但手脚绝对干净,更何况她的贪财还是因为过于贫穷吃不上饭的贪,但凡满足她生存需求唐珂都不会进行任何违法操作。更何况唐珂的贪财是为了追求艺术,她闲的蛋疼去和一个名门正派的一门之主搞自由搏击?
她有蛋吗?
“难说。”
周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都说北梁神人多铁廊神人神,唐珂除了三观正其他的没有一个是正常人的思维。他现在很难以正常人类的角度来尝试理解唐珂,探究她到底为什么要殴打这个千寻画门的门主。
与此同时,唐珂也一眼从人群中看到了周离一行人。红衣服瞎子白衣服瘸子和正常衣服的神人这个组合太过明显,更何况神人之间也会互相吸引,唐珂顿时将目光投给了周离。
唐珂的眼里没有求救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老父亲般的慈祥,还有一种舍生取义的自豪。
“她在自豪什么劲呢?”
周离震惊了。
【绝对不是好事】
黄四沉声道:【我现在有一种诡异的预感,就算我们现在见死不救,唐珂的事也会以一种离奇的角度波及到我们】
黄四的预感很多时候是不准的。
或者说,和算卦这一招相比,黄四这种毫无征兆的预感肯定是不如正常算一卦。
但唯独这一次。
她的预感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