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周离不断地发出哀嚎,后背上赤橙黄绿青蓝紫一片颜色好像是调色板。
一旁的白荧则抿着唇,一双明眸之中满是心疼。柔嫩的手掌上涂满药膏,轻柔地在周离后背上涂抹。
而青清则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小孩一样静静地坐在白荧身边。
门口,陆贞则有些尴尬地抱着胳膊,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饶是之前他对白荧态度不算太好,但现在他也有点无言面对的意思。
周离···确实是有点惨了。
这几天天的时间里,周离就像是被人拿着永动机狂抽的陀螺一样,前脚刚被陆贞以极快的速度殴打完,后脚就被青清扔进水里进行地狱训练。
问题是陆贞就看过一次周离的水中训练,他以为周离只是和青清进行小情侣之间带有玩闹性质的练习,还能放松神经的哪一种。
他哪想得到青清的训练方式是在水下用狂暴超音速肘击狂肘周离。
与此同时,青清也从子衿和包子的口中打听到了有关陆贞的一些形象。在这两个弟子的口中,陆贞一向待人温和,喜欢谆谆教导,从未用过体罚。理所当然的,一个文弱书生的帽子被无形之中扣到了陆贞的脑袋上。
虽然周离展现过他酸痛的肌肉,可青清只当是周离练得不到位,陆贞肯定只是口头教育了一遍而已。
她哪想得到陆贞的训练方式是开风雷动以卡车的姿态反复碾压周离。
性情了兄弟,性情了。
这两个人无形之中的默契造就了现在的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