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早有预料,背着手,缓缓道:“你要做的,就是不动用你的力气,全靠术法来支撑劈柴挑水,明白吗?”
青清脸上的骄傲与自豪僵住了。
你真让她砍个半个山的柴火,挑几十缸的水,青清二话不说全给你弄的明明白白,雨姐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可你若是让她驱使一些内敛精细的术法,这就要了她的老命了。
可青清又不敢拒绝,只能苦哈哈地点了点头,随后垂头丧气地伸出手拽了拽白荧衣摆,用额头“恶狠狠”地撞着白荧的肩头。
“哼。”
陆贞冷哼一声,一挥手,长袖背在身后,对白荧说道:“上房就剩下一间了,你研究这些术法需要独处,你就一人去住。”
随后,他看向青清。
“我吗?”
青清自信一笑,说道:“我可以住房梁的。”
“这是在自信什么呢?”
周离有点难绷。
听了这话就连陆贞这位老绷家也有点绷不住了,他咳嗽一声,随后说道:“你和小周尚未婚配,贸然住在一个房间里也不太好。但我这确实房间不足,这样吧,你和包子暂时住在一起,等空出来上房再说。”
“没关系的。”
对此,青清则表示:“我和周公子都差点死在一起了,住在一起没有问题的。哦,对了,我能住周公子屋子里的房梁上。”
“首先,他的房间里没有房梁。”
陆贞伸出手压了压眼角,他感觉这个上官家的小姑娘一开口自己的三叉神经就开始疼,“其次,什么叫死在一起?”
“就是差点只能配冥婚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