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笑眯眯地摸了摸季宝的头。随后季宝小跑到青清和白荧身边,开始窃窃私语。情到深处,青清甚至抱着季宝开始小声抽泣了起来,显然是舍不得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沉沦洞里一切安好,放心。”
李师的保证永远都是最有力的,周离也极为相信这位老人。
“以后再见。”
一旁的储君走到众人面前,行了一礼,说道:“多谢诸位,若无诸位,恐怕我还被蒙在鼓里,继续浑噩行事。若不是诸位真心相待,恐怕我这后半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娘善绣,她的手艺我也只是粗略继承些许,还请莫要太过嫌弃。”
说完后,储君拿出了四个香囊,绣得有些歪扭,但整洁的线头和排线足以证明她的用心。
“多谢周公子。”
将绣着离字的香囊递上,储君轻声道:“若没有您点破这一切,恐怕我这就一直被蒙在鼓里。”
“储君殿下,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你本性为善,我只是顺水推舟。”
周离笑道。
“还有。”
嘴角微微勾起,储君促狭道:“我叫高铃儿。”
周离猛地扭过头看向唐珂。
唐珂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
“白姑娘,谢谢你的药。”
储君之前练剑多有暗伤,后来也是白荧悉心调理。就算在离去前,白荧也留下了一大包分类装好的药物。储君也很是感激:“平日里承蒙您的照顾。”
“多多休息,好好调养身体。”
白荧温婉一笑,看着手中白色香囊,笑道:“很好看,我会好好保管的。”
储君感激地点了点头,随后她便将另一个青色香囊交给青清。
“老师,好好保重。”
她看着青清,有些想哭,但忍住了。
“练剑,回来考察你。”
青清收下香囊,小心地放在怀中,随后似是冷冰冰地说道:“不要退步,否则到时候惩罚你。”
储君用力地点了点头,示意她明白了。
“我的呢?我的呢?”
一旁的唐珂眼瞅储君打算转身离开,傻眼了,赶忙伸手讨要:“你不是掏出来四个吗?”
“最后一个是给我自己的~”
储君轻哼一声,随后不情不愿地将最后一个香囊递给唐珂,说道:“这里面没放香料。”
“啧。”
唐珂拱了拱鼻子。
“放了一卷一百两的银票。”
唐珂半跪在地,双手捧着香囊,虔诚地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比他早死。”
“呸呸呸,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