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相言简意赅地说道:“柳家兄妹坏我大事,我不可能放过他们。若是放过他们我念头不通,恐有心魔。”
“为了取两个人的性命,你就留在此处?”
白衣女子还是不相信,沉声问道:“如此大的风险,值得吗?”
“之前与你厮杀的女子已经死了。”
张百相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说道:“我杀的,当着男修士的面杀的。若不是对方有阵法庇佑,他也要死。”
话音一落,刘青心里顿时泛起疑虑。
难道这人真的是个神经病?
就为了杀两个人?
: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白衣女子眉眼之间不似活人,而是给人一种僵硬的感觉。她看向张百相,问道:“但我该怎么相信你?”
话音刚落的刹那,一道水光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张百相的脑后,猛然刺下。可张百相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随手一挡,一道铁痕极为迅速地将水光打散。
二人坐在圆桌两旁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一个垂首饮茶,一个手指轻扣。
只听水漫之声闪过,白衣女子轰然踏散,无数细碎的水流顺着地面向着四周流去。与此同时,数十枚水波构筑的白色细刃也从茶盏中迸出,直冲张百相的面门。
持剑,拧身,流转。
简单的三个动作,却如仙人折枝一般完美无瑕。水刃迸发的刹那,张百相不知何时抽出了一把玄色长剑护在周身,剑刃竖置,转身一拧,长剑流转着撕碎了这些水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