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筹随口怼了一句,随后他向周离问道:“周公子,上面···如何了?”
“张百相死了。”
周离说道:“热心修士陈岭被张百相所杀,但他也消耗了张百相大量的体力与道韵,给我们争取到了击杀张百相的机会。”
“陈岭真是个忠厚人啊。”
听到这里,洪筹忍不住感慨道:“何等义举,何等大无畏的赴死精神!我明日就给这位陈岭义士亲自立碑。”
黄四没绷住。
周离也没绷住。
这下即使是青清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成功绷住了。
“铸造庭呢?”
就在这时,审度问出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老洪,铸造庭你准备怎么办?”
洪筹沉默了。
张百相的恶在于他个人,也泛滥到了铸造庭之中。这些年来,铸造庭对铁廊的渗透可谓是无孔不入,谁也说不清铸造庭之中到底有多少腌臜事,也说不准铁廊到底承受了多少铸造庭的野心。
可是。
铁廊始终是一座依附铸造庭的城市。
铁廊没有农田,也几乎没有矿产,几乎所有的产业都是依附于铸造庭这个庞然巨物的存在。可以说,这里的驿站、居民乃至奴仆,
铸造庭若是就此消亡,铁廊的未来也是可以预见的。没有了产业支柱,失去了铸造庭这个金字招牌,铁廊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凋零、破败,直到最后从城池转变为镇,甚至会变成一座毫无生机的死城。
可问题又来了。
铸造庭还能重建吗?
重建之后,谁又能来引领这些铸剑师?
“重建并不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