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缓缓走入剑阁之中,仇商拖着沉重的身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有气无力地问道:
“庭主大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张百相沉默了。
“你还在叫我庭主?”
他背对着仇商,说道:“你应该恨我,在所有人中你对铸造庭的感情最深。”
“为什么?”
仇商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问道:“明明做好这一切,我们就能成为名门正派,我们这些年的努力就会到应有的结果。为什么···为什么要毁掉这一切?”
张百相沉默了。
“铸造庭内若是说我对不起谁,恐怕就只有你了。”
摇了摇头,张百相轻声道:“仇商,走吧,我给你留下的钱和资源足够你修行一生。东南西北,大齐之外,你可以拿着我给你的东西好好活下去。”
仇商没有言语,他早已哀莫大于心死,静静地坐在长椅上。
“为什么?”
他再一次问道:“您为什么这样做。”
“你了解我。”
长叹一口气,张百相的话语里多了一丝急躁,“我把责任推给你,我让你放权,都是想要让你能活着离开这里。你为什么要执迷不悟?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一个知道后就会死的答案,对你有什么用?”
“当年是您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