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赞赏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黄云霄对此不屑一顾,或许云竹需要铸造庭来为他锻铸灵剑,可他们蜀中剑门可不需要。因此,他也无需和张百相沆瀣一气,说些话来讨他欢心。
云竹则笑温和,他并不是趋炎附势之人,但铸造庭毕竟能锻铸灵剑,自己这剑庄对他还真是需求有加,所以绝对不能罪铸造庭。他看出张百相似乎很满意杨侠,便说出了这一番言论。
张百相带着诡异的笑,说道:“你说到我心坎上了。”
张开嘴,云竹的笑容定格在了脸上。
剑刃从后脑穿透,穿过了他的口腔,一块舌头就这样被挑在剑尖上。
张百相静静地站在云竹身后,看着死前依然带着笑容的云竹,轻声道:“黄长老,你说的没错,杨侠确实是一个心性极差的小人。”
“就和这个口是心非的人一样。”
“张百相,你疯了!”
黄云霄顿时惊起,想要抽出腰间长剑,却惊愕地发现自己腰间长剑上缠绕了一抹挥之不散的血气,无论他怎样用力或用道韵驱动都无法拔出。
他立刻将一旁呆滞的铸剑师打昏,拿走了对方的长剑,拔出后对准了张百相,神色凝重道:“你想让铸造庭毁于一旦吗?!”
“你赢不了我。”
张百相随意地瞥了一眼黄云霄,带着笑容说道:“我不想杀你,你还有用。放下剑,等一切结束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吗?”
“你!”
黄云霄被如此侮辱,顿时脸色巨变。可他不知为何,总觉面前的铸造庭庭主身上散发着让他胆寒的杀意,即使是同为六境的自己,在这一刻也不敢轻举妄动。
张百相很享受这种感觉,他缓缓走到黄云霄身边,伸出手,轻轻按住对方的肩膀,柔和地将黄云霄按回到座椅上。
“黄长老莫急。”
他贴在黄云霄的耳旁,轻声说道:“这论剑坛在你蜀中剑门眼中自然是不值一提,所以,我要为诸位上演一出更有趣的戏码。”
张百相突然一抬手掌,一柄血剑猛然迸发,刺穿了一个正想要逃跑的剑庄庄主的心口。随后便操控着血剑将心脏扯出握在手中,轻轻一捏,随后满脸享受地将血液吸食殆尽。
“你们不觉,这论剑坛中缺少了些什么吗?”
他问道。
这些剑庄的庄主或长老,此时此刻都失去了战意,不知为何,他们和黄云霄一样,被一种绝对的杀意死死地钉在了椅子上,不敢有半分动作。
“缺了一把好剑。”
张百相并不在意有没有人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有绝世剑客,怎么能没有绝世好剑呢?太无趣,太无趣了。”
捏爆了手中毫无血色的心脏,将其随手扔在一边。张百相越过黄云霄,拎着怪异的东西,一步一步走上了观景台最顶部的区域。
他站在这里,俯瞰着那些为每个剑客而欢呼的众人,俯瞰着那些逐步站在论剑坛中的剑客,嘲弄的笑容愈发浓郁。
炼剑是要材料的。
炼一把绝世好剑,更是要最顶级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