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相神色晦明难辨,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思考自己罪了哪路高手,非要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施法困住自己。
过度安静的环境会让人胡思乱想,更何况周遭还有诡异的空间畸变。此时的张百相思考颇多,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很多条念头。
“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手提葫芦与剑的酒鬼半倚在楼梯上,他倒了倒空荡荡的酒壶,含糊不清地说道:“用美酒来诱惑我···你也真敢想。”
张百相冷冷地看向酒剑尊,他没想到他竟然会第一个出现。
“心善终究是有用的。”
光头剑客缓缓走出,叹了口气后说道:“施主造孽太多,终有一劫。”
没有这种说法。
张百相心想,所谓的劫难都是你们这些人编撰的。若做了恶事就有劫难,有更该死的会死在我面前。
“真是令人作呕。”
抱着长剑的女剑客冷笑一声,半张金鬼面覆盖在她的下颌,露出一双满是嘲弄的眸子:“害死了我们,却说是给我们的恩赐。你不觉,你这种人才是最令人作呕的东西吗?”
不。
踩着楼梯的张百相咬着牙,没有理会女剑客的声音。
这就是恩赐。
你们会永远活着,永远存在,这难道不是恩赐吗?
“掠夺而来的东西永远不是你自己的。”
身披宗门长袍,脑后挽着发簪的男人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杀了我,夺走了我的五行剑法,可你依然不知五行,不懂术法,真是可笑。”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
张百相茫然地站在原地。
很多人出现在他的身边,原本空荡寂静的楼梯多了一份诡异的热闹。张百相静静地看着这些剑客,看着这些死在自己手中,灵魂被炼化,身体被融入傀身的剑客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