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不少啊。”
早已布置好一切,却没有跟随在张百相身边享受开坛时的盛宴。仇商静静地站在周离身边,陪着这个和自己出生入死的晚辈,感慨道:
“比我们最开始设想的还要多。”
仇商眯着眼,居高临下的他用视线扫过那些腰悬长剑、神色各异的剑客。
有穿锦袍、佩玉坠、身边跟着两个小厮的公子哥。也有粗布短衣、脚上还沾着泥的草莽剑客。有头发花白、半眯着眼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老者,也有眉宇间满是锐气,丝毫不遮掩自己锋芒的年轻人。
一个背着双剑的汉子走很快,撞到旁边一个戴斗笠的剑客,两人同时看了一眼对方的剑柄,没有多说,只是拱了拱手后便各自错开。
“承德剑庄。”
看剑柄识剑客是所有铸剑师的必修课,毕竟剑柄往往彰显了剑客的来历。看完这一幕的仇商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算是个大一点的剑庄,剑法不错,只可惜这一代没有英才,多是庸碌之人。”
闻言,周离也了然地点了点头。
剑庄够不上名门正派,只是有一个六境或七境的剑客坐镇,将他自己剑法传授出去的小型门派。当然,若是坐镇的剑客实力足够强,即使是剑庄也会受人尊敬。
可在名门正派面前也不过尔尔。
三环的矗门旁架了一排檀木长桌,暗红色的桌面摆着按了手印的名册、堆成小山的论剑牌。几个铸造庭的文书伏在桌前埋头写画,递上一张张镌刻着铸造庭纹章的“信纸”,交给那些等候已久的剑客。
“北剑庄的人来了。”
突然,仇商开口,他的脸上也从一开始的轻松转为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