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后,仇商沉声道:
“男妓。”
“知道叫什么吗?”
蹲在厕所里的张百相问道。
“不太清楚,好像姓神。”
仇商迟疑道:“这姓也挺少见的。”
“额啊啊啊啊啊···还真是。”
抹去头上一把冷汗后,张百相在短暂的沉吟后说道:“算了,让金剑带人把他杀了,脑袋丢在洪府里,给洪筹一个教训。”
仇商愣住了。
他没想到张百相会如此激进。
“庭主···这是不是太激进了?”
仇商在短暂的迟疑后还是开口问道:“洪筹现在状态不是很对,我们是不是尽量不要刺激他?”
此时被腹痛和尿道结石刺激到崩溃的张百相猛地一抬头,狠厉地说道:
“你想忤逆我?!”
仇商沉默了。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状态不太对,张百相深吸一口气然后差点被熏吐出来,在呛着咳嗽了好几声后,张百相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