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何必如此?”
就在周离准备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从暗巷中响起。周离和唐珂视线扫过屋群,最后落在了暗巷里男人的腰间。
铸造庭。
刘展。
作为铸造庭的首席剑客,刘展和银剑并非同一类人。银剑只是张百相手下的一条狗,一条有些能耐的忠犬。而刘展则更像是合作者,一个和张百相合作共事的剑客。
他微眯着眼,手持一把三段剑,缓缓从暗巷中走出。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曲引,眼里流露出嫌恶,随后又看向周离和唐珂,开口道:
“曲引是我们铸造庭养着的恶犬,若周公子不嫌弃,还请您将这条老狗还给我们。当然,我们这里也有报酬相送。”
将一个包裹扔在周离脚边,刘展缓缓道:“这里有五万两细纹白银的银票,还有一千云石。金银细软皆在其中,足够您在任何一个地方过上富足的生活。”
“您拿着包裹,离开铁廊,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您看如何?”
刘展的话语很柔和,没有冲突,也没有咄咄逼人,这和他当时在刑场旁警告周离的样子截然不同。
“不太好。”
周离摇摇头,平静道:“你现在和我去官府里,将事情一五一十全部交代,然后该自首就自首,该去死就去死,我保你们魂魄完整,如何?”
刘展无言。
狭窄潮湿的负郭里充斥着诡异的气氛。
“没谈?”
刘展问。
“我刚才和你谈过了。”
周离笑了,“你不想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