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这一切符合另一个人的预料。
厚底的鞋往往都是官员所穿,他们怕染上污渍,所以便会将鞋底加厚。
洪筹也同样如此。
背着手,从道路的另一头缓缓走出。洪筹眼神满是冷意,一步一步踩在石砖上,发出咄咄之声。身上的官袍一尘不染,腰间玉牌明晃晃的京兆尹三个大字。
他就这样孤身走出,直面八十剑客。可就在洪筹出现的一瞬间,原本意洋洋的刘展脸色大变,原本站笔直的他双腿不自然地软了起来,手腕也开始颤抖。
他怎么会在?
“杀我?”
洪筹的步履长靴每踏出一步,都像是践踏在刘展的心头。洪筹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刘展,一字一顿地问道:
“用我的人,杀我?”
不在乎周围明晃晃的剑刃,也不在乎这些人是否为敌。
“把我钦定的典狱炼化为傀身?”
洪筹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昂首,神色里透露着让人恐惧的威严与压迫。在这一刻,原本软弱且不问世事的洪城主,手里攥着的则是铁廊军佩符。
“谁给你的胆子,谋害大齐命官?”
站定,拔剑,剑锋抵咽喉。
洪筹破绽百出地将剑放在刘展的肩膀上,可这个身经百战的五境剑客,却紧绷着身子,分毫不动。
百张劲弓,披甲军旅。
数千人围绕着负郭,脸上的铁鬼面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寒光。没有一丝声响,甚至连呼吸都被刻意压低到了极致。
八十剑客?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