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好。”
洪筹吐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刚才有个人···有个小厮替我挡了一刀。”
“我看到了。”
周离点点头,“您不开心?”
“不好说。”
洪筹拿出一块手帕将手上的血液擦干,他长舒一口气,缓缓道:“我不认识他,也没见过他,可他就莫名其妙地为我挡了一刀。”
“这不是您爱民如子吗。”
周离笑着说道。
“别拿我打趣了。”
洪筹苦涩一笑,摇了摇头后说道:“我之前什么样子我能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不欺压百姓,掳掠财富,我就是一个好官。可真当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肯为我挡下一刀时,我又有点恶心。”
像是打开话匣子一样,洪筹忍不住说道:“你懂吗?那种恶心的感觉。就像小时候明明睡了一天玩了一天,父母却因为信任夸赞你努力学习了一整天,接受的明明是赞赏,心里却格外恶心。”
“我没父母。”
周离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洪筹愣住了。
“但我有一个老院长。”
周离看着洪筹,轻声道:“一个与我无关血脉亲缘,却依然肯爱我帮我的老院长。”
“他说,君子论迹不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