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开口,说道:“我绝对不会伤人性命。”
伸出手指,摆出了熟悉的姿势后,周离看着面色惊恐的舞女说道:“但拉稀既不伤人,也不杀人。”
“你侮辱人!”
附着在舞女身上的血剑客愤怒道:“我要杀了你!”
“你尽管试试。”
周离低下身,蹲在舞女面前,问道:“为什么要杀秦家所有人?”
闻言,舞女的脸上先是露出惊愕,随后便是不屑的笑容。
“不然呢?留着一群为虎作伥的畜生?”
她嘲弄似地说道:“本以为你也算是个有骨气的人,结果也是个畏手畏脚的狗官,令人耻笑。”
周离死死地盯着舞女,沉声道:“那你可知秦家有多少奴仆整日劳作,丝毫没有享受过秦家的繁荣富贵,反而和那些被秦家压迫的人一样无辜?”
舞女看着周离,眼里浮现出了疑惑。
“你就为了···这些人?”
她有些难以置信,也有些好笑,“一群没有修为,并非剑客,毫无用处的贱民?不过一群该死的尘土,死了就死了,这些东西难道值在意吗?”
“狗屁!”
这老观众并不是周离说的。
周离抬起头,惊愕地发现面前站着的是满脸怒火的洪筹。此时的洪筹双拳紧握,整个人不断颤抖,丝毫没有任何表演的痕迹。
洪筹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血剑客,指甲没入手掌之中划出血痕,一字一顿地问道:
“贱民?尘土?!”
“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