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
青清顿时反应过来,这个死鹅在自己开窗不到几秒钟的功夫就把嘴插进去偷喝了。她连忙掰开雕哥的嘴,掐住它的长脖子不断晃悠,而雕哥则不断摇晃着脑袋,时不时发出咕咕嘎嘎的叫声。
咔搭。
窗户打开了。
白荧双手撑在窗沿,杏眼微微眯起,看着像是在互殴的人与鹅。与此同时,人和鹅都注意到了被打开窗户和眯起眼睛的少女。
青清僵硬地扭过头,歪着脑袋的雕哥也露出了七彩斑斓大嘴,一人一鹅同时对白荧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
“我说是雕哥变异了你信吗?”
三分钟后,雕哥和青清一起跪在白荧的床上,欲哭无泪。
“你说说你,多大个人了,连雕哥都看不住。”
白荧推着轮椅来到一人一鹅面前,将一个水碗递给青清,没好气地说道:“这药也就是对禽类效果不好,你要是不小心让其他人喝下去,我连解药都来不及配。”
“会有比雕哥还蠢的人吗?我是不信。”
青清自信道:“雕哥的智力已经远低于我了,不会再有更底线的底线了。”
一旁的雕哥喝下了解药,齁齁齁地把嘴里的七彩液体洗刷干净。
青清看着雕哥,好地问道:“荧宝,这个药到底是什么?怎么还有七种颜色?”
“火芍。”
端起手中的杯子,白荧解释道:“一种根茎能溶于水的植物,我发现这里的人会用它来制作能让人兴奋的药剂,就好它是本身能激活人的情绪,还是说它本身是一种单纯的兴奋剂。”
将手中杯子放在一旁,白荧看向放置在架子上的风干根茎,说道:“我研究了一下,发现这种药草本身就是一种情绪放大剂,喝下后会释放一种信号刺激情绪。铁廊的医师大多会把它加入到五石散里,让本来就能让人飘飘欲仙的药物变成兴奋剂。”
“坏东西。”
青清点点头,做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