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怔住了。
“你就这么给我了？”
他问道。
“你把穷人当人，把窟人当人，这就够了。”
周离叹了口气，说道：“若是有人想要离开，就让他们离开。若是有人想留下，就让他们留下吧。”
“你不留下？”
李师看着手中的九曲印，问道：“典狱死了，没有谁会对你出手。你在九曲之中，地位不亚于神明。”
“不留了。”
周离笑了一下，他看向这座洞窟，看向不远处正在御土的黎鸢，轻声道：“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
“也是。”
李师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外面的世界更需要你。”
“会很累的。”
周离看着李师的眼睛，轻笑道：“你掌控了九曲印，但这里还有很多罪囚，你需要分辨他们的善恶，隔离罪囚和穷苦人，同时还要让罪囚不会违背现有的秩序，防止他们暴动。这会很累的。”
“总有人要做。”
李师的笑容很洒脱，他看着手中的九曲印，轻声道：“我这一把老骨头能燃最后一把火，也是一件好事。”
周离笑了。
他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放心吧，我可不是甩手掌柜。”
周离伸出手，代表着庙宇的神通缓缓凝聚在掌心里。
“你要做什么？”
李师隐约有了猜测，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建庙。”
周离擡起眼眸，香火气息愈发浓郁。
“惩戒有罪之人、庇佑无罪之人的庙宇。”
“顺手庇佑沉沦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