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上,典狱品尝着船篷里拿出的美酒,感慨道:“我的境界很一般,九十九岁的年纪,只有五境的修为,听起来是不是很愚蠢?”
周离静静地站在船板上,眼神里满是寒意。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指甲没入皮肉,刺出血迹。
轻轻按住周离的肩膀,出现在周离身后的典狱擡起手,一拳砸在周离的小腹上。
剧烈的痛苦让周离下意识蜷缩起身子,可他又死死地板起身体,抓住了典狱递过来的胳膊。
捆窍!
典狱的眼窍瞬间被牢牢捆住,可他没有半分慌乱,依旧带着微笑站在原地,仿佛就像是孩童之间无趣的打闹一样。
擡起手,手中匕首再一次刺入典狱的眉心。
骨骼碎裂,血液迸发,脑浆四溢。
猛地睁开双眼,周离的心跳愈发加快,他死死地擡起头,看向船篷里毫发无损的典狱,心中满是惊疑。
假的?
不。
再一次冲向典狱,周离的匕首贯穿了对方的心脏。可下一秒,对方却出现在周离的身后,一拳重重砸在周离的左肩膀。
哢搭。
周离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肩膀的碎裂,声音极为清脆,那种让人胆寒的骨裂声带来了钻心的疼痛。
重重地摔在船舱之中,周离挣扎着站起身,嘴里的铁锈味让他的心里不断泛起恐惧。可这些恐惧在诞生的一瞬间,就被周离死死地按住,扭曲成了愤怒。
回溯吗?周离并不清楚。
可老船夫的尸体依然静静地躺在船板上,了无生息。
“你已经意识到我可以随时杀死你,所以,你依然要反抗吗?”
负手而立的典狱温柔地问道。
“我会杀了你。”
周离的手指划过手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他擡起眼眸,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一定会杀了你。”
“哦?”
典狱一挑眉,随后伸出手,轻轻指了指周离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