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清仿佛三观被震撼到了一样,眼罩下的眼睛里写满了三观的崩溃。在漫长的沉默后,她试探性地问道:“如果···是李师你和你朋友遇到同样的事,你会帮忙吗?”
“当然了。”
李师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这种小事都不帮,怎么算得上是挚友?”
青清满脸震撼地看着李师,在漫长的深度思考后,青清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此时,黎鸢的房间里。
看着被放在床上的周离,黎鸢掐着自己的下颌,姣好的面容上写满了深思熟虑。
下一步···该干什么来着?
没办法。
实际上,按照人类对年龄的界定,黎鸢现在差不多也就十九岁。这个年纪的少女从未和男性接触过,自然也就不知道男女那点事。更何况黎鸢作为一族族长,压根没时间去思考这些和族群生存无关的事情。
她只能按照自己在族里听那些女使说的,按部就班。站在昏厥的周离身边,黎鸢伸出手,粗暴地将周离的衣服扯了下来。
伤口。
黎鸢怔怔地看着周离身上的那些伤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都是抽的?
是的,周离身上并没有所谓的伤痕累累,也没有男人的勋章——伤疤。
除了这几天被青清拿树枝抽出来的痕迹之外,周离一点伤痕都没有,现代人洁白的肌肤上没有任何伤势。
也就是说,周离从杀第一个人到现在,他一次伤都没受过。
果然,你是一个强大的雄性啊。
黎鸢更满意了。
就在她准备尝试着触摸周离身体的时候,她突然耳朵动了一下,猛地扭过头,对着窗户的方向嗬斥道:“谁!”
“我。”
一脸视死如归的青清从窗户外翻了进来,冷静地说道:“放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