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刘无能。
听风阁的春日阁楼里,刘无能正在聆听手下的汇报。虽然上一次自己损兵折将,并且不得不把大部分人手都派遣回了第一曲,但他还是留下了几个心腹在身边。
驼子帮想要接手常留街,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情,刘无能就是这场接盘的执行者。可他们只有一次机会,就是在百岁楼上的生日宴,只要刘无能在当时控制住白曲长,并且立刻派人接手常留街各个环节,他们就能成功。
可惜的是,神头鬼脸的牛头马面组合凭空杀出,以一招有悖人伦的恐怖招数杀了普渡,解决了自己。在失去了最好的机会后,白曲长也开始警惕了起来,始终不给刘无能武力政变的机会。
更何况··:
感受着自己右边部分的残缺,刘无能流下了无能的泪水。
痛···好痛。
心在痛,肋骨在痛,小臂在痛,右睾丸也在痛。
当时的刘无能站在门口,正正好好脚下对着第一波达芬攻势。由于他当时没想到会有人会想出来炸楼下的屎崩楼上的人,他直接就被一股最强暖流砸碎了右边的身体。
包括右侧卵蛋。
愤怒带来的肾上腺素让他选择了追杀凶手,可跑到一半时,他就已经感受到了来自男人最本能的绝望哀嚎。等到他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回到了常留街的医馆里,同时他也得知了一个让他崩溃的消息。
肇事者和他的右睾丸一起离开了他。
手中的茶盏下意识被捏碎,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了屈辱与愤怒。刘无能坐在椅子上,明明这里是常留街最大的风月场所,他现在却一个都点不了。
一!个!都!点!不!了!
蜷缩在柔软的躺椅上,刘无能的眼里流出了泪水。但很快,这种泪水变成了近乎于极端的狂热。
既然我失去了一半的男人尊严,那么接下来,我就要用力量和功绩填补我的空白。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