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旗的旗官有些无语,「你这第一旗还没解散也是够厉害了。」
「你懂个屁。」
第一旗的旗官眼瞅着前方干的热火朝天,随后压低声音说道:「你们这些人就是不懂变通,韩老大不止一次说过平日里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耽误正事就行。」
「我没耽误啊。」
第二旗的旗官疑惑道:「我天天训练,日夜操劳,手底下这几个捕奴人都是个顶个的好手。」
「愚笨。」
冷笑一声,第一旗的旗官凑到对方耳边,小声道:「都说正事,咱们的正事就是捕奴!你平日里多去问问那些有钱人,看看他们需不需要一些奴隶。有需要,咱们就有市场,有市场,就有源源不断的钱和石,这点道理你都不懂?」
「你就像是这第三曲,手里有一堆这些人看不上的肉票。咱们低价买入,再找其他曲部的人,这些肉票在他们那里可都是上好的货。你高价卖出去,赚了不少钱,还能给你手下多一笔收入,也没什么风险,这不是好事吗?」
「哎哟我!」
旗官惊了。
「这焚诀你都往外传啊。」
「准确来说是我盯上了个大鱼,一个人吃不下。」
压低声音,第一旗的旗官小声道:「之前白曲长的女儿有一个家仆,是个肉票,一直在这常留街里浑水摸鱼,私藏了很多肉票在善医堂中。前些日子白曲长的女儿被人拐走,这个家仆就准备带着这些肉票一起逃走。咱干完这一票,就把这些人抓走。据我所知,这些肉票里光是年轻的女人就不下三十个,都是散货!卖到第六曲第七曲能赚不少。」
「我一个人管不住这么多,你跟我搭个伙,咱事成之后五五分成。」
「五五分吗?」
周离勾着他的肩膀,问道:「你不是喜欢十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