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着自己父亲的眼睛,用着轻柔却坚定的声音说道:「我想要活下去。」
「你只有在我身边才能活下去!」
听到这句话,白曲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愤怒道:「你知道每个月给你的药材要多少钱吗?你知道我为了你做了多少吗?你以为你离开我就能活下去?痴人说梦!你必须在我身边!否则你根本活不下去!」
一种莫名的既视感再一次浮上白曲长的心头,他突然一愣,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一样。
「哎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周离冷笑一声,透过牛头对白曲长说道:「白曲长,你还没有意识到常留街已经被人渗透成筛子了吗?」
白曲长一愣,等到他回过神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事实。
为什么门外的人···我不认识?
作为常留街的曲长,白曲长不能说对所有人都了如指掌,但这次赴宴的人大部分都是他的部下。即使是外来者也是他熟知的修士。
可白曲长的眼神扫过门口,数十个面色不善的修士手持武器,死死地盯着屋内的自己等人。
普渡!
白曲长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也才明白这是普渡留下的手笔。
可就当他准备质问普渡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终于想起来看一眼人体喷泉的白曲长傻眼了。
普渡呢?
「死了。」
周离温和一笑,「你就是会秽土转生也转不出来了,灵魂都被我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