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失礼了。」
白荧并没有听从白曲长的话语,而是背对着门落座。
牛头马面也迅速落座在白荧身侧,给这场本来挺正常的宴会带来了极大的视听震撼。
原本暗流涌动,虚与委蛇的宴席一下就变味了。
白曲长脸色阴沉地看着牛头男和马面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此时,一旁的梁祝突然起身,汗涔涔地说道:
「诸位,我想起来我奶要生我爸了,我有点急先回去了。」
「这可不行。」
白曲长一听顿时以为是梁祝对自己女儿不满,赶忙拉住他,假装开玩笑地说道:「梁侄你要是走了,我们吃什么啊。」
「是啊,吃什么?」
一旁的第五曲曲长袁兆也陪着笑,毕竟他对梁家也有所求,不敢得罪对方。
「说得好,当浮一大白。」
画楼依然冷嘲热讽,随后自顾自地喝着酒。
而普渡则眯着眼,紧盯着面前的地府二人组,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些眼熟。
梁祝在白曲长的极力挽留下也勉强坐了回去,他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种预感就来源于牛头马面。
现在发难?
梁祝有想过大声揭发这两个人害过他,可冥冥之中的预感让他选择了沉默。仿佛一旦开口,自己就会屈辱地死于肛门大爆炸。
沉默的梁祝只能赔笑,肥厚的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的谄媚。
「这二位既然是来赴宴的,又为何要带着面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