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白荧的时候,白曲长脸上掠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消失了。他赶忙起身,笑着说道:「快来,这位是你梁兄长,赶紧和人家请安。」
白荧闻言也是冲着梁珂笑了笑,而梁珂则目不转睛地盯着白荧,眼里满是贪婪。
真好。
梁珂现在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虽然嫌弃对方是个死瘸子,但还是应下了这门婚事。这女人双腿残缺,但容貌极美,哪怕是放在家中当做观赏的鸟儿也是让人心生愉悦。
不错,不错。
「很久不见了,白姑娘。」
普渡微笑着对白荧说道:「上次见你好像才十岁。」
「这是···普渡。」
一旁的白曲长沉声道:「第一曲的大人。」
「拜见普渡大人。」
白荧微微颔首,随后便亲和地与其余两个曲长打了一声招呼。面对这个真正意义上善良的女孩,无论是画楼亦或是袁兆也显得格外亲切。
只是画楼说话时丝毫不掩饰他的情绪。
「来,女儿,坐在父亲身边。」
冲着白荧招了招手,白曲长满脸笑意地说道:「正好和你梁兄长多聊一聊,年轻人,话题多一些。」
「不了,父亲。」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平日里乖巧听话的白荧,在这一次却简单地拒绝了她父亲的要求。
「我有两个友人也随我赴宴,我不好怠慢,只能让他们坐在我的身边。」
从身后的门中。
牛头。
马面。
缓缓走出。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尤其是梁珂。
因为他真的在清风阁差点被牛头马面送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