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八八眼波一转,往前凑了半步:“有没有用,大王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枫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朱八八站在那儿,绛色衣裳松松散散地裹着身子,腰束得细,肩又宽得恰到好处,衣裳料子薄,被山风一吹就贴着身上走。她刚才跟小红过了几招,鬓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也不急着拢,就那么歪着头看林枫,眼波从碎发底下递过来,像钩子,又像丝线,软绵绵地往人身上缠。
林枫喉结动了一下。
他这一动,自己心里先骂了一声——装的,都是装的。可脸上那副样子得做足,他故意把目光往下溜了溜,又在朱八八腰上停了一停,然后干咳一声,挺了挺胸。
“咳。”
朱八八把他这眼神看得清清楚楚,唇角一弯,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低下去,尾音往上挑:“大王看什么呢?”
“没什么。”林枫嘴上说着没什么,眼睛却没挪开。
小红在旁边站不住了。
她抱着貂鼠皮大包裹,歪头看了看林枫,又歪头看了看朱八八,眉头拧成一团,凑到林枫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旁边人听见:“主人,你眼珠子快掉人家身上了。”
林枫一口唾沫呛在喉咙里,偏头瞪她一眼。
小红一脸坦然:“我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