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山积雪消融,整个西域地区,又重新恢复了活力。各地商旅再度起运,捎带起商货,行走于四方。农夫们料理田地,牧民四处散落,带着家中母羊,产崽挤奶。
刘恭率领一行骑卒,缓缓路过天山口。身后百余名党项鼠鼠,紧跟着刘恭的队伍,打量着这片全然陌生的土地。
远方山峦层叠,天际线下可见无数河流,自高山冲下。
河谷间田垄纵横,沟渠交织。
汉人农夫抬头望向刘恭。
而在更远处的山坡上,犬娘们正在放羊。她们见到刘恭时,纷纷驻足远望,黄色犬尾在身后摇来摇去,像一面面小旗帜。
其中有几个大胆的,还朝着刘恭所在招手,看起来欢呼雀跃。
“哇哦。”
小宁看着那些犬娘。
对党项鼠鼠而言,这是全新的世界。
他们此前,大多居住在陕北,在黄土高坡上放牧垦田,偶尔应征入伍,抵御更北方的敌人。
西域与陕北相比,可谓水草丰美。牧草翠绿,遍布坡谷,溪流从山间涌出,在草甸间分出数条支流,潺潺而下。
身旁的鼠鼠们,也大多抬头张望,圆圆的鼠耳竖着,观察着这片陌生的土地。
“这里比夏州漂亮多了。”
“人好少哦。”
“要是我们的羊,啃了汉人的田,会不会被打死呀?”
鼠鼠们压低了声音。
在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鼠鼠们小心翼翼,不敢罪任何人。
最主要是,在过来的途中,他们见识到了西域行商的威力。而那些行商说,奉天军比他们还要可怕,因此鼠鼠们满怀敬畏之心,不敢有半点异想。
一个稍微年长些的鼠鼠,凑到了小宁身边,起哄似的挤了一下她。
“小宁,你可要试试?”
“试什么?”
“你看那节帅,生高壮,形貌昳丽,你若给他当小妾,可算不亏待你。”
小宁的脸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