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鏖战之后,苏拉娅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打理着头发,眼神之中尚且残留些许朦胧,仿佛刚才的余韵尚未散尽。
达芙妮裹着浴巾,正在系着腰带,黑色的肌肤上,还可见到水珠残留。而氤氲的热气,随着热汤的离开,一道消失在了厢房之中,只留下澡豆的淡淡香气。
刘恭打了个哈欠。
他感觉自己有点不行了。
苏拉娅虽然怀有身孕。
但人毕竟有手有嘴,还是能想办法,从达芙妮那里,抢一些食来的。
结果自然是苦一苦刘恭。
也好在刘恭体力好。
所以尚有些余力,没有被两人压榨死。
“你可是要休息了?”
苏拉娅不知是何时,来到了刘恭身边,侧卧下来以后,手肘撑在枕头上,温柔地看着刘恭。
刘恭本准备强撑,谁料身体的反应更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之后,刘恭也只服软,承认自己确实是累了。
“着实是太困了。”刘恭的声音里带着倦意,“可今日要守岁,不能睡,不能睡。”
“此地又无旁人,你睡了便睡了。”
苏拉娅拨弄着刘恭的头发。
“我是穆斯林,达芙妮是迈纳斯,酒神信徒,我们本就不守岁,你若困了,便在此睡了便是,我们又不会把你吊起来烧。”
“可若别人问起,说节帅去了何处?那可就难以作答了。”
达芙妮此时走来说:“不如说你身强力壮,一口气做了一整夜。此话别人说出口,兴许难有相信的,但若出自你口中,外头的人必定相信。”
“还是算了。”
刘恭摇了摇头。
睡觉还是睡的。
这种制造焦虑的事,刘恭做不到。
又打了个哈欠后,刘恭终于选择了躺下,枕着苏拉娅的大腿,在浓郁醇厚的香气中,美美地睡了过去。
或许是因疲惫,又或许是在自己所爱的人怀里,刘恭睡格外快。达芙妮与苏拉娅,甚至都不曾反应过来,便发觉刘恭已经睡着了。
苏拉娅低头,轻轻抚着刘恭的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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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印象里,刘恭向来精力充沛,甚至有些可怕。
而如今见到他这般安静,苏拉娅的心中,反倒升起一丝柔软的情愫。她抚过胡须后,轻轻用指尖,触碰刘恭下巴边缘的胡茬,略显扎人的手感,却又带着股香甜的温柔。
过了许久后,随着苏拉娅方才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达芙妮。
达芙妮正低着头。
谁也不知她究竟在想什么。
察觉到苏拉娅的视线,达芙妮转回目光,银白色的长发微微飘动,目光相交之时,达芙妮的身体略微紧绷,像是做好了准备,等待苏拉娅的指责。
然而这一次,苏拉娅并未指责她,也没有任何情绪崩溃,仿佛刘恭卧在她的怀里,压住了她的那些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