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大炮轰鸣后。
喇嘛感觉整片天地，陷入了昏沉之中。四方佛像回转，犹如万花镜一般，在他的眼里颠倒。耳边蜂鸣嗡嗡，仿佛千针刺入头脑，灼烧着他的心智。
供桌上的酥油灯，倾倒在羊绒毯上燃烧着。几个犬娘抬着木桶，推到寺庙当中，揭开盖子之后一脚踹翻，然后摇着尾巴跑开。
羊角变格外沉重，拖着喇嘛的脑袋，令他根本抬不起头来。
他只能看到一双乌皮靴。
“你可会说汉话？”
声音传入了喇嘛耳中。
听到这番话，在他旁边的老僧人，立刻用吐蕃话，开始慌忙地解释了起来。
然而，他的解释并未到回答。
一名士卒走上前来，抡起手中骨朵，狠狠地砸了下去。
老僧人的脑袋，瞬间被敲瘪了下去，断裂的羊角飞到墙根下，老僧人当场没了声息。
刘恭没有多看他。
而是走向了下一人。
“我...我会说汉话！”喇嘛立刻喊了出来。
“哦？”刘恭停顿了下来。
连带着他身边的士卒，也跟着停顿了下来。
喇嘛的神志尚未完全清醒，但求生的欲望先于头脑，开始行动了起来。
他从地上爬起，双膝跪着，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刘恭。而刘恭也看着他，周围惨叫声始终不断，他却像不曾听到，看起来非常的有耐心。
直到喇嘛坐正，刘恭才开口询问。
“本帅托你们寻的小娘子，如今在何处？”
“她，她死了。”
喇嘛结巴了一下。
“便是死了，也知会本帅，她死在了何处。”刘恭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论如何，要令本帅见着。”
“那小娘子已经做明妃法器了。”喇嘛的颤抖更加剧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