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干纳那边,发生了什么。”
刘恭最关心的问题是这个。
中亚地带,最为富庶,当属费尔干纳。刘恭经略河中,自然也瞄准了那里,看上了费尔干纳的财富。
不论是粮食,抑或是瓜果,乃至各种经济作物,费尔干纳皆有产出,而且数目不小。甚至刘恭有想法,准备将费尔干纳,作为天山以西第一大州,并且依托费尔干纳,控制其他地区。
而且从地形上而言,这里与伊丽,碎叶类似,但是更靠近南方,规模也更大,能容纳的人口,自然也是更多。
只不过,那里还不属于刘恭。
奉天军尚未抵达过彼处。
所以刘恭亟需情报。
达芙妮一开口,苏拉娅本准备保守秘密,但听到她的声音,苏拉娅便立刻卸下了所有防备。
“讹答剌城南战败后,叶尔孤白率领残兵,带上我向东撤退。伊本·哈伦所率的古拉姆,在半途中与叶尔孤白相遇,于是投靠了叶尔孤白,并且收拢向东逃散的士兵。”
“东撤之后,我等一路行至苦盏,士卒多有逃散。但是,叶尔孤白依旧觉,要将战争进行下去,直到彻底胜利,或者被消灭为止。他说自己做好了殉道的准备。”
苏拉娅清晰地说着一切。
刘恭也认真地听着。
不不说,萨曼家族的确团结,不论是纳斯尔,还是伊斯玛仪,又或者是叶尔孤白,包括那些无名的宗王。
这整个家族所展现出的,完全是一副精诚共进的模样。也难怪在历史上,他们能快速扩张。
然后,故事开始有了转折。
“但是,古拉姆们不愿。”
苏拉娅说:“伊本·哈伦当众说,萨曼家族败局已定,如今继续战争,不过枉费士卒性命,他们古拉姆也不愿继续送死了。”
“之后呢?”刘恭问道。
“叶尔孤白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鞭子打了伊本·哈伦的脸。”
苏拉娅低下了头。
翎羽长发垂落在颊侧,遮住了她的面容,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然而,从语气中可以听出,她所认为的祸端,皆起于这一举动。
“伊本·哈伦没有立刻还击,他忍受着这一切,但是私下联络古拉姆。直到霍谟建,叶尔孤白在那里巡游,征召当地士兵的时候,伊本·哈伦发动了突袭,兵变囚禁了我们,还用弓弦勒死了叶尔孤白,那是我的小叔......”
弓弦绞杀,算是突厥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