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晨晨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走了,那背影慌张极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裴时晏坐在床沿,用手捂住脸。
完了。
他想。
全完了。
……
第二天清晨,裴时晏破天荒地没有赖床。
他五点就醒了,睁着眼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渐起的鸟鸣和远处拖拉机发动的声响,心里盘算着今天该怎么面对江晚柠。
经过昨晚的活动筋骨事件,他深刻地认识到一个道理。
有些赛道,不是他能参与的。
他决定做自己。
但做自己这三个字,在面对江晚柠时,似乎也很难把握尺度。
早餐在食堂。裴时晏走进去时,江晚柠已经坐在长桌边了,正低头给彤彤喂粥。
小姑娘一觉睡醒,精神头十足,就着妈妈喂的小米粥,一口鸡蛋,一口大肉。
轩轩坐在旁边,手里抓着半个花卷,看见裴时晏进来,眼睛一亮。
“裴叔叔!”轩轩挥着花卷,“这边!坐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