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听得脊背发凉:“那……这不是把叛徒安在身边了吗?这种人可不能用啊!她方才还说让她们登记?!”
曲文舟咧嘴一笑:“你觉得咱们这位林刺史会不知道?当然是故意的呀。”
他耐心地替徐芷往下拆:“来,到你了。结合今天这两桩事,你琢磨琢磨,普通百姓眼里,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徐芷认真思考,把今日桩桩件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不怕世家,不寻常,张扬得很的新刺史。”
曲文舟又问:“那世家眼里呢?”
徐芷这回答得更快,也更直白:“呃……有喘症,看着正派私下却收钱……装模作样的新刺史?”
林柚鼓掌:“说得好!你完全理解了我今日的表演!”
徐芷心思转了几转,恍然大悟,望向林柚的目光里满是亮晶晶的崇拜:“原来如此……还是姐姐聪明。”
曲文舟也摇头晃脑:“可不是嘛。你这孩子,怕真是个妖孽了。这么一套套地下钩子,这世上怕是没人能在口舌上跟你过招了。”
林柚故作谦逊:“前辈过誉——”
“爷、爷!”曲文舟忽然打断她,瞪着眼,“你都认小芷是小妹了,还叫我前辈?”
林柚从善如流:“老头你过誉了。”
徐芷:“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