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虽然我是搞金融的，但也听说过千禧年难题是数学界的最难的问题，不过这个杨-米尔斯问题，究竟是个什么概念？能简单讲讲吗？”梁锋好地问了一句。
林叶放下茶杯，十分随意地解释道：“其实也不算太复杂。”
“简单来说，就是利用非交换多尺度张量流形，去处理四维非阿贝尔规范场下的紫外发散，只要能寻找到一个严格为正的质量间隙参数，并通过非微扰泛函积分证明它的收敛闭环，那这事儿基本就成了。”
“……”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梁锋懵逼了好一会儿，然后就默默地喝了一口茶，果断地摇了摇头：“打扰了，当我没问，我还是老老实实搞A吧，这种数学深水区的东西，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听懂的东西。”
看着梁锋那副吃瘪的样子，林叶不由轻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林叶的话题一转，想起了之前在办公室里，梁锋提到过的一个宏大目标。
“对了，梁总，刚才在办公室里，你说你来找我合作，最大的目的是想要亲身参与到A时代的开创中来？”
林叶看着他，颇为感慨地说道：“老实说，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作为资本方，最大的目标只是为了在市场上战胜美国人的hatPT，顺便大赚一笔呢，却没想到，你会出于这样一种近乎理想主义的想法。”
梁锋闻言，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沉思片刻。
随后他就点点头说道：“林教授，打败美国人的A，在金融市场上做空赚钱，这确实是我这次合作的目标之一。”
“但这属于商人的本分，单论目标，称不上是伟大。”
梁锋顿了顿，眼神变深邃，“相比之下，为全人类建立起真正的A时代，这才是真正足以铭记历史的伟大。”
林叶眉头微微一挑：“如果让别人听到了你这个想法，大概都会很疑惑，毕竟你是搞量化交易的，为什么会突然想着去搞这种纯技术层面的东西？”
梁锋笑了笑，解释道：“其实，这和我做量化的底层逻辑有关。”
“我在做高频交易和量化模型的过程中，最依赖的就是深度学习这种A技术，在这个过程中，我就不止一次地思考过：如果A的逻辑推演能力继续进化下去，它的终点在哪里？会不会有一天，它能够自己涌现出通向A的能力？”
“此外，做私募基金这一行的天花板，也是让我转变思想的一个重要原因。”
梁锋语气十分清醒：“林教授，量化交易的本质，其实就是一种零和套利，我们赚的，永远是市场上其他散户和机构犯错的钱。”
“这东西是有天花板的，像是我现在把盘子做到了千亿人民币的规模，其实就已经达到了市场的某种极限，很难再继续无风险扩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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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A不一样，A创造的是全新的生产力，是增量价值，它拥有着比金融高出无数倍的上限，那是一个能彻底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新时代。”
林叶听完，十分认可地点了点头。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梁锋忽然又开口了，目光复杂地看着林叶：“其实，我之所以会有这种想要追求伟大目标的执念……林教授，您在过去这一年里给我带来的震撼和影响，才是最大的。”
“我？”林叶一愣。
“没错。”
梁锋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过去这一年，您所做出的那些成果，不仅是在改变物理界，更是直接影响了全世界和全人类。”
“之前常温超导立项前，您仅仅只是在预印本网站上发了一篇学术论文，就直接撼动了整个国际传统能源市场的底线！凭借您的成果，咱们华国国家队的资金在全球金融市场里杀进杀出，如入无人之境。”
“林教授，我可是听圈子里的专业机构评估过了，这场做空大战收网的时候，咱们国家队整体下来的收益，绝对超过了上千亿美元，甚至很可能达到两三千亿的程度！这在整个人类的金融阻击史上，都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说到这里，梁锋自嘲地笑了笑。
“那段时间，我看着盘面上每天都在刷新历史新低的K线，我每天都处于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