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的压电变压器会碎裂、会发热,是因为它们的几何形状太过简单,导致高频振动时的机械应力无处释放,只能转化为热能或者破坏力。”
“而我前段时间在研究压电陶瓷技术时,结合了我刚刚推导出的H理论,对这种材料的微观振动进行了重新建模,我利用H中处理复杂流形边界的数学张量,为这块陶瓷计算出了一个特殊的高维多边形切割角度。”
林叶的声音沉稳而自信:“在这个特定的拓扑构型下,陶瓷内部千万次的高频振动波,会产生100%的建设性干涉,所有的破坏性机械应力,都在多维空间的折叠中完美抵消、闭环归零了,没有内耗,自然就不会发热,更不会碎裂。”
“同时,普通的压电变压器一般都需要外接逆变器,从而把直流电变成交流电。但在我计算的这个拓扑几何里,其‘形状’本身就是完美的逆变器。”
“直流电进去后,会在它那多维折叠的几何夹角中发生机械波的无限镜像反射,它自己就能把静态的直流电,激荡成每秒几百万次的高频交流场。”
“如此一来,我们就省去了一个独立的逆变器电路板,任何直流输入,不管是锂电池、车载电源、储能电容还是小型燃料电池,全都能直插。”
听着林叶这番解释。
聂长明原本还试图去理解的大脑,逐渐变一片茫然。
怎么就100%的建设性干扰了?
怎么就完美抵消、闭环归零了?
还有这怎么就能从直流电变成交流电?
林叶的话拆开来听,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听起来似乎也有着足够严密的物理逻辑。
但是组合在一起,这其中所涉及到的跨维度数学切削和张量干涉,却完全超出了聂长明的理解范围。
他终究是离开一线技术岗位太多年了,对于这种极度前沿的微观理论,理解能力早就跟不上了。
而且更关键的是,这其中还涉及到了H理论!
这套理论虽然伟大到了极点,但目前在全世界范围内,知情人屈指可数,也就他们这些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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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现成的教材,没有前人的经验,大家就算拿到了那几行公式,也只能两眼一抹黑地自己瞎琢磨。
或许当今世界上,除了亲手搞出H理论的林叶自己,根本没人能听懂这套理论在材料学上的降维应用。
不仅是聂长明听懵了,就连一直站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的沈鸣,此刻也是满脸的呆滞。
作为亲手把这块陶瓷在机床上出来的人,他也是第一次听到林叶谈起这套技术的底层原理。
但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就跟听天书一样,除了觉不明觉厉之外,完全听不懂那什么建设性干涉是怎么在实心陶瓷里发生的。
看着眼前一老一少两个文盲般茫然的眼神,林叶在心里暗自觉有些好笑。
其实,他刚才的这番话,多少带了点讲故事的成分。
他能搞出这个变态的构型,根本不是因为他心血来潮去研究了什么压电陶瓷,而是全靠系统奖励的那本残卷手册提供的前沿指引。
不过,系统提供的技术和现实科学之间,本就有着不可分割的关联。
这个固态压电拓扑谐振构型,确实和压电效应之间存在着本质上的联系。
而H理论,就成了破译和实现这项技术的唯一底层密码。
所以林叶现在讲的这套理论推导,在逻辑上是绝对完美,没有任何破绽的,就算真找个诺贝尔物理学奖主来听,也只能跪在地上直呼真理。
当然,毕竟技术已经做出来了,总有个能让外界信服的研发过程嘛。
所以,这就是林叶给出的最完美的标准答案。
哪怕几十年几百年后的人们想要知道这套技术到底是怎么诞生的,大概也只会在看到他今天编出来的这个故事过后,直呼一声林神不愧是林神。
而聂长明也十分明智地放弃了继续刨根问底。
他终究是个搞行政和宏观战略的局长,既然这种涉及到H理论的东西他听不懂,那就不去纠结了。
只要知道这东西是咱们华国人自己造出来的,且实打实地摆在眼前,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