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到前往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之后,张涛也会继续努力,不能堕了林叶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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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一口早晨还有些清爽的空气,不过如今已经是7月15日,大概也要不了多久就会热起来了,这也是为什么会把报告时间定在九点,尽量让观众都能在完全热起来之前入场。
张涛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真挚地看向了讲堂的入口。
“林师弟,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
张涛在心里默默地说道:“既然把全世界的大牛都给折腾过来了,那就给他们好好上一课,让他们看看,你就是现在世界上最顶尖的数学大师!”
“愿你今天,武运昌隆!”
……
与此同时。
在讲堂另一侧的受邀学者专属通道入口处。
陶哲轩正单手插兜,站在一旁等待入场。
他的目光越过安检口,落在了刚走进去的两个熟悉背影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慨。
走在前面的,赫然是法国的洛朗·迪布瓦和普林斯顿的威滕教授。
让陶哲轩感到意外又觉好笑的是,这两位之前一年的时间还在预印本网站上恨不把对方脑浆子都给辩出来的宿敌,此刻居然并肩走在一起。
两人甚至还凑在一块儿,一边走一边指着手里的几张草稿纸讨论着什么,看起来关系很是融洽。
“看来我当初当那个‘恶人’,把林的话给捅出去,还真是走了一步好棋。”
陶哲轩在心里暗自庆幸地笑了笑。
虽然手段激进了一点,但那记“休克疗法”确实极其完美地打破了僵局,不仅让这两头倔驴放下了那该死的学术傲慢,甚至还让他们联起手来,心甘情愿地一起去钻研林叶给出的新框架。
能看到这种画面,挨点骂也值了。
“Tn!”
就在陶哲轩心中为数学界的又一次和平而高兴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呼唤声。
陶哲轩转过头,看清来人后,顿时有些惊讶地迎了上去:“查尔斯?你怎么也亲自跑过来了?”
来人正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终身教授,菲尔兹奖主,查尔斯·费弗曼。
费弗曼笑着和陶哲轩拥抱了一下,解释道:“林的那篇132页的论文,我这段时间也粗略地看过了,你也知道,我早年一直在做多复变函数和偏微分方程的研究,林在这篇论文里对边界正则性的处理手法,实在是太让我着迷了,这么伟大的底层架构诞生,我怎么能不来看看?”
说到这儿,费弗曼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深深的懊恼:“更何况,去年我可完全没想到林叶会在自己的报告会上证明N方程,于是就没来,错过了那种机会,事后我看着录像,肠子都快悔青了!所以今年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再错过他的这场毕业答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