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必须要给你一个承诺。”陶哲轩很是郑重地说道,“我知道,以你现在的数学能力,在纯粹的学术理论上,我可能已经帮不上你什么实质性的忙了。”
“但是!在国际数学界的行政资源上,我还是有点话语权的。以后无论你是需要挂名顶级期刊的编委、推进某个国际合作项目,还是在各种大奖的提名评审上遇到了什么世俗的阻碍,甚至是如果你想要推进国际数学家大会在华国举办,你都可以随时找我,我一定倾尽全力帮你摆平一切麻烦!”
听到陶哲轩开出如此丰厚且极具诚意的“补偿条件”,尤其是当对方提到“推动国际数学家大会在华国举办”时,林叶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实打实的笑意。
要知道,国际数学家大会可是全球数学界最高规格的盛会,有着“数学界的奥林匹克盛会”之称。
如果真能把这种级别的会议拉到华国来举办,那对国内整个数学界的底蕴和国际地位提升,绝对是难以估量的战略级好处。
用一次被当成“大喇叭”的代价,换来一位拥有绝大话语权的菲尔兹奖巨头如此鼎力相助的承诺。
这笔买卖,不仅不亏,反而可以说是赚了。
“成交,陶教授,既然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您的道歉,我正式接受了。”林叶靠在椅背上,微笑着点了点头。
见林叶终于松口,屏幕那头的陶哲轩如释重负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林,能到你的谅解,我今晚总算能睡个好觉了。”陶哲轩脸上的凝重一扫而空,重新恢复了那种极具亲和力的爽朗笑容。
弥补了自己的错误后,陶哲轩的语气也变轻松愉悦起来。
他看着屏幕里的林叶,眼中再次燃烧起那种属于顶级学者的期待。
“林,说实话,对于七月份的上京之行,我现在是越来越迫不及待了!”
陶哲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除了想亲眼见证你那套‘非交换多尺度张量流形’的底层公理之外,我其实更期待的是……在你的这场博士毕业答辩会上,你是不是又打算在提问环节的最后,‘顺手’地再在黑板上解决一个什么千禧年大奖难题?比如黎曼猜想?或者是霍猜想?”
“……”
听到这句话,林叶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整个人顿时哭笑不。
“陶教授,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林叶无语地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解释道,“这次真的就只是讲论文而已!绝对没有任何隐藏的顺手证明了!那种级别的难题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哪能说证就证?”
“哈哈哈哈!谁知道呢,毕竟你可是林啊!咱们七月份,上京见分晓!”
陶哲轩显然没把林叶的保证太当回事,在一阵畅快的笑声中,他挥了挥手,挂断了视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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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电脑扬声器里传来的忙音,林叶盯着漆黑的屏幕,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口气。
“这都什么事儿啊……”
林叶无奈地摇了摇头。
前几天去院办,张智明院长和陈景明爷爷就拿这事儿像防贼一样严防死守地盘问他;现在倒好,连大洋彼岸的陶哲轩也跑来跨洋调侃。
怎么全天下的人,都在期盼着他能在毕业答辩上再整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新闻呢?
“我真的就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毕个业而已啊。”
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林叶发出一声凡尔赛到了极点的感慨,随后便干脆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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