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大学,国际数学研究中心。
陈景明的办公室内。
这位平时不苟言笑的老院士,此刻正笑呵呵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关于林叶的国际八卦新闻。
“这臭小子,我就知道他消停不了几天,本来还以为他去搞一场报告会能够改变一下思路什么的,结果倒好,直接跑去国际上捅了个这么大的马蜂窝。”
陈景明一边看着网上那些关于林叶的评论,一边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对于外界有人评论林叶那番话狂妄这回事,陈景明这护短的脾气一上来,直接在心里嗤之以鼻,完全不觉有什么问题。
搞科学研究的,尤其是搞纯数学这种只认对错的绝对真理领域,你要是不狂、没有那种把一切旧理论踩在脚下的傲气,你还凭什么去挑战真理的天花板?
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那还不如趁早回家种地去。
只要林叶最后能拿出完美无缺的数学证明,那所有的狂妄,就都会变成理所应当的绝世风采!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既然已经跟全天下夸下海口要解决那个什么维度对偶性异常了,那他那个毕业论文,估计是彻底没戏了。”
陈景明放下保温杯,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在心里盘算着:“看来只能等下个学期……”
然而,这个念头才刚刚在脑子里转了半圈,陈景明的动作突然猛地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陶哲轩那篇博文的最后一段话——【他表示自己可能在六月份之前,向全世界公布最终的解题结果。】
“六月份之前?!”
陈景明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他瞬间联想到了自己前段时间在车上对林叶的叮嘱——只要在六月底之前拿出一篇足够水平的论文,就能直接申请毕业。
“卧槽,这年轻人……”
这位德高望重的数学泰斗,此刻竟然也没忍住,极其罕见地爆了一句粗口。
陈景明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这小子哪里是因为去跟国际大佬对线而耽误了毕业论文,他这分明就是想把这篇用来终结国际世纪论战,甚至可能重写现代拓扑学教科书的神作,直接拿来当他的毕业论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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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一层逻辑,陈景明整个人靠在老板椅上,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也完全是哭笑不的表情。
回想起来,林叶当初本科毕业的时候,也是直接把算术辛容量理论当毕业论文给发了。
甚至在那场邀请了全世界各种顶尖数学家的毕业答辩报告会上,这小子还嫌不够刺激,直接顺手把N方程全局正则性也给当场证明了。
现在倒好,直博毕业,他更是变本加厉,先是指着两位菲尔兹奖主的鼻子开骂,然后把能够彻底统御这两派理论的全新大一统数学工具,拿来作为交差的答卷。
“别人写毕业论文,是为了勉强凑够字数混个文凭;你小子写毕业论文,是为了顺手改写一下人类数学史的进程是吧?”
陈景明无奈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在心里疯狂吐槽。
但吐槽归吐槽,陈景明眼底的那股极其浓烈的骄傲和自豪感,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放眼全宇宙,估计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重视’自己毕业论文的学生了吧。”
陈景明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美美地喝了一口。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就安安心心地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月底一到,看这臭小子怎么拿着那篇已经被全世界都关注着的论文,把他们数院的答辩委员会给吓出心脏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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