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他真的找到了那个五维空间的数学桥梁呢?!”
洛朗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如果他说的全是对的,那我们现在跳越高,等到他论文发出来的那一天,我们就会成为整个数学史上最大的小丑!所以,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坐下来,等他的结果!”
……
而另一边,美国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爱德华·威滕的独立办公室里,同样聚集了几位弦理论和拓扑学的顶尖大牛。
这帮常年待在物理和数学金字塔尖的教授们,此刻也是满腹牢骚。
“爱德华,这个林叶实在太狂了,他居然说我们过度依赖拓扑不变量,忽略了微观非对易性摩擦?”一名拓扑学大牛眉头紧锁,极其不忿地说道,“我们的模型在宏观能量守恒上是绝对完美的,他一个连高能实验都没做过的年轻人,凭什么这么断言?”
“是啊,爱德华,这不仅是在否定你,更是在否定我们整个拓扑弦论的基石。”另一名教授推了推眼镜,“我觉我们有必要联合发表一份声明,在学术层面上敲打敲打这个狂妄的年轻人,教教他什么叫对知识的尊重。”
然而。
坐在宽大实木办公桌后的威滕,看着电脑屏幕上陶哲轩的那篇博文,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
反而,“扑哧”一声,低头笑了起来。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这位被称为当代爱因斯坦,拿过菲尔兹奖的理论物理学大师,竟然靠在椅背上,极其畅快、甚至有些神经质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整个办公室里的教授们面面相觑,全都被威滕这反常的举动给笑懵了。
“爱德华……你没事吧?”那名拓扑学大牛眨了眨眼,试探性地问道。
威滕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笑声,但是那双年迈的眸子里却异常清晰。
“敲打他?发声明反驳他?”
威滕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犹如看着一群白痴一样看着自己的这帮同僚:“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蠢话吗?”
看着众人呆滞的表情,威滕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去年他亲自审阅林叶那篇关于H边界层层流化论文时的震撼。
那个在极度混乱的非线性混沌系统里,通过宏观破碎数据,逆向回溯出4.7纳米金属凸起的数学反演!
威滕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林叶那颗大脑里,装着的是一种何等可怕的思维。
那是能够将纯粹数学与宏观物理真实世界完美缝合的直觉!
“你们根本就不懂那个华国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威滕一反常态,不仅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愤怒,语气中反而透着一种敬佩感:“如果林叶说,我们在拓扑和代数的交界处忽略了微观摩擦,那不要怀疑,我们很大概率是真的忽略了!”
“如果他说我们是摸象的盲人,那我们现在就要搞清楚我们是不是真的瞎了!”
威滕直起身,声音在大办公室内掷地有声:“他这不是在侮辱我们,他是在极其大方地告诉我们,他已经找到了那个房间里的电灯开关!”
“所以,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去发文反驳!全都给我坐下,闭上嘴,安安静静地等着他把灯给咱们打开!”
听着威滕这番近乎已经承认了错误的言论。
办公室里的这群普林斯顿顶尖学者们,彻底傻眼了。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名满天下的学界泰斗,心中掀起了狂风巨浪。
能让爱德华·威滕这种级别的大神,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是瞎子,甚至还不准别人去反驳……
那个远在地球另一端的19岁华国年轻人,到底是做了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