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博士生一把将陶哲轩的博文拍在桌子上,激动声音都在发颤:“快看陶哲轩的最新博客!那个华国的林叶下场了!他说咱们天天研究的这些理论,全特么是错的!”
“什么?!”
几名研究人员猛地凑了过去,当看清纸上的内容后,整个休息室瞬间陷入了死寂。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位博士生咽了口唾沫,看着黑板上他们辛辛苦苦推导了一个星期的公式,突然觉有些滑稽。
他们这群凡人,为了理解两位菲尔兹奖大佬的只言片语,恨不把头发都掉光。
结果人家林叶一出关,直接站在云端之上,指着两位大佬的鼻子说:“你们方向错了,退下吧,换我来。”
这种跨越阶层的学术碾压感,让这群年轻学者们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不仅是方向错了,你们看陶教授博客里引用的原话!”
那名印度籍博士生这时候又指着A4纸上的一行黑体字,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林叶提出,要解决这个死结,唯一的出路是将代数与拓扑视为更高维度的【非交换谱三元组】的实部与虚部!我的老天,他这根本就不是在修正原有的理论,他这是打算直接推翻重构一套全新的数学框架啊!”
听到这个极其疯狂的思路,休息室里的气氛又立马从刚才的死寂中被点燃,几名年轻学者直接陷入了激烈的争论之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名主攻几何分析的助理教授连连摇头,满脸的难以置信:“非交换几何本来就是极其边缘且晦涩的领域,想要在多尺度流形映射中引入谱三元组去强行缝合代数和拓扑,这其中的计算量和逻辑闭环难度,简直比直接证明N方程还要夸张!”
他拍着桌子上的博客文章,坚持着自己的看法:“我承认林叶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但人是有极限的!他之前在偏微分方程和辛几何上的造诣确实登峰造极,可现在洛朗大师和威滕大神争论的,是极其纯粹的高维代数几何与弦论拓扑边界!这和他以前擅长的方向还是有着很大跨度的。我不相信一个十九岁的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这么多截然不同的顶级分支领域全部摸透,甚至还能自创工具把它们融合起来!”
这番话,确实代表了学术界很大一部分理智派学者的心声。
毕竟,在现代数学这种高度细分的领域里,能在某一个方向上达到巅峰就已经算是大牛了,想要像个全能神明一样横跨所有领域并且全部精通,这听起来确实太科幻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另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华裔博士生就立刻出声反驳了。
“理查德,你不要总是用咱们普通人的上限去衡量那种怪物好吗?”
这名华裔博士生理直气壮地说道:“想想林叶当初证明的N方程全局正则性,在此之前,有谁敢说林叶精通辛几何和数论?结果呢?人家不仅精通,人家甚至还找到了辛几何和数论之间的关系,硬生生地从另一个层面直接破解了偏微分方程的终极问题!”
他指了指上面的博文:“也许对于林叶这样的人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擅长方向’的壁垒!天知道他在我们看不见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把现在这个问题的底层逻辑给彻底看穿了。既然他敢和陶哲轩说出这种话,那就说明他心里绝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两人的观点针锋相对,休息室里顿时吵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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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咱们争论这个有什么意义?”
最先冲进来的那名印度博士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打断了众人:“咱们还是来讨论一下林叶提出的这个‘实部与虚部’的思路吧,如果真的顺着他这个非交换几何的方向往下推导,你们觉能走通吗?”
听到这个问题,刚才还吵面红耳赤的众人,又哑火了。
大家纷纷转过头,看着黑板上他们之前写下的那些极其死板的代数形变公式,又低头看了看陶哲轩博客里那句犹如天书般的“高维非交换谱三元组”。
短暂的寂静后。
几名顶尖名校出身的青年才俊,全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走不通……完全走不通啊。”那名华裔博士生痛苦地抓了抓头发,“这跨度太大了,光是把拓扑不变量强行定义为虚部这个概念,我的脑子就已经开始 了,这根本就不是咱们现有的数学工具能推导出来的东西。”
那个叫理查德的助理教授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把手里的粉笔扔回了黑板槽里。
“算了,大家还是别难为自己了。”理查德摊了摊手,彻底放弃了抵抗,“他们那样的大佬争论,咱们这样的普通人连在旁边递草稿纸的资格都没有,我看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六月份吧。”
“是啊,等林叶的论文发出来,咱们照着答案抄都不一定能抄明白呢,还是老老实实期待一下最后的结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