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需要去纠结到底是代数主导还是拓扑主导呢?”
“如果我直接在卡拉比-丘流形的第五维度上,构建一个全新的非交换谱三元组,让代数形变作为它的实部,让拓扑不变量作为它的虚部!在三维空间里它们互相排斥,但在高维复空间里,它们互为表里,相互转换!”
轰——
这一瞬间,仿佛有一道耀眼的闪电直接劈开了林叶脑海中那漫长而幽暗的隧道!
那些原本卡死他的,在尺度跨越时断裂的拓扑电荷,在这个全新的虚实交融的新框架下,瞬间找到了完美的滑移通道!
微观的非对易性与宏观的连续性,在这一刻,达成了极其诡异却又无懈可击的数学和解!
林叶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草稿纸上那几个刚刚被他强行组合在一起的算符,就连呼吸都变急促起来。
“通了……逻辑彻底通了!”
困扰了他整整一个月,那个横亘在构建全新数学工具道路上的最终瓶颈,那个让国际两大顶尖学派吵不可开交的世纪死结,在这一刻,被他成功地一脚踹了个粉碎。
寂静的宿舍里。
林叶看着窗外五月的夜色,突然极其畅快地大笑了起来。
笑声中透着一股将所有学术壁垒踩在脚下的淋漓尽致。
他抓住了!
他终于抓住了那把足以剖开大一统理论的终极钥匙!
一阵畅快淋漓的宣泄之后,林叶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但眼底那股找到真理的光芒却越发耀眼。
“必须感谢一下陶教授,要不是他整理的那份带批注的文献包,我光是梳理这两派的论点就白白浪费至少半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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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叶坐回电脑前,点开了n。
刚一上线,他便注意到对话框里有一条未读消息,正是陶哲轩在昨天下午发过来的。
【林,最近几天研究怎么样了?洛朗和威滕那帮人的争论现在是越来越激烈了,下个月听说在巴黎高等研究院就有一场重磅的学术会议,两边估计要在那里进行最终的摊牌。这堆乱麻有没有给你的课题带来什么灵感?】
看着这条消息,林叶微微一笑,双手放上键盘,极其干脆地敲击了起来。
【陶教授,非常感谢您提供的资料,它们对我帮助极大。我已经找到了突破我自身课题瓶颈的最关键灵感。】
敲完这句客套话,林叶略一停顿,随后也敲下了他对这场波及全球的世纪论战的最终评价。
【至于法国学派和普林斯顿学派的争论,我仔细推演了他们双方的核心逻辑。恕我直言,他们之间的争论毫无意义。】
【因为他们两边,从一开始就全都是错的。】
【洛朗试图用极其生硬的代数形变去约束动态边界,这注定会撕裂流形的全局连续性;而威滕过度依赖弦论的拓扑不变量,完完全全忽略了在尺度跨越瞬间,微观层面产生的非对易性摩擦。】
【这就好比是盲人摸象。他们都拿着三维的旧尺子,去试图丈量一个五维的影子。只要把代数和拓扑分别作为高维非交换谱三元组的实部和虚部,他们所争论的矛盾就会在更高维度里自然消解。】
发完了这些消息后,林叶看着对话框,并没有显示“已读”。
算算时差,上京现在是深夜,美国那边正是上午,陶哲轩估计这会儿正忙着吃早餐或者去给学生上课,没顾上看手机。
林叶也没有多等,直接敲下了最后一段留言。
【陶教授,我已经彻底摸清了我需要构建的数学工具的底子。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将进行闭关研究,可能不会再看任何消息了。顺利的话,我应该很快就会把最后的那个数学框架发出来。回聊。】
发送完毕,林叶便果断地关掉了通讯软件,并且顺手将电脑和手机全部关机。
一切外界的干扰都被彻底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