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伟大的算术-辛对应猜想现在只能成为空谈。”
当时还有不少人都为林叶感到惋惜,其中或许也有那种幸灾乐祸的。
而当时的刘俊,虽然不是自己上场,却也为林叶感到紧张,担心他是不是回答不上来。
然而,没过多久,林叶只用了三行过程,就让那位代数几何教皇为之致敬。
那一刻,研讨室里爆发出的惊呼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但这还不是最疯狂的。
当最后时刻,林叶在黑板的空白处写下N方程的能量不等式,并最终画上那个句号时……
“h my f**kn !!!”
“H t! H atally t!”
研讨室彻底炸了。
有人抱着脑袋在原地转圈,有人激动地把手中的咖啡纸杯捏扁了,还有人直接跪在了屏幕前,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膜拜上帝一样。
对于他们来说,此时的林叶,无异于上帝。
而刘俊坐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半年前的那个下午。
当时,是林叶来普林斯顿大学参加数学年会的时候,而他受到萨纳克教授的安排,负责去接送林叶他们一行人过来。
肯尼迪机场的喧嚣,高速公路上的闲聊。
那个坐在后座上,还很是凡尔赛地表示“只是做了一点微小成果”的学弟——还能不能称呼为“学弟”现在大概就要打问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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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师弟,后天的报告会,加油……要是你这次真的成了,不仅仅是你个人的荣誉,我们在海外读书的这些华国学生,腰杆子也能挺更直!”
当时自己说的这番话,此刻依然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腰杆子……”
刘俊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双手,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这哪里是腰杆子挺直了?
这简直是直接给他们装上了一副钛合金的外骨骼装甲啊!
就在刘俊沉浸在那种巨大的自豪感中时,周围的气氛忽然变了。
原本都在盯着屏幕狂吼的外国学生们,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角落。
“嘿!刘!”
一个平时颇为高傲的白人师兄,此刻却一脸急切地凑了过来,那眼神热切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你本科就是在华国的上京大学读的吧?算是林叶的师兄对吧?我记半年前是你去机场接的他!你们肯定很熟对不对?”
这一嗓子,直接把刘俊给暴露了。
呼啦一下。
整个研讨室的人都围了上来,瞬间把刘俊围了个水泄不通。
“刘!快告诉我,他在学校里是不是就是个怪物?他平时是怎么学习的?是不是大脑构造跟我们不一样?”
“兄弟!我有几个关于算术辛容量的细节没看懂,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他?或者帮我问问?”
“刘……”
这些平时从来没有对待他如此热切的同学们,此时简直就差没有把他当成好兄弟了。
甚至还有一个平时对亚裔学生爱答不理的教授,此刻也挤进来,满脸堆笑地递给刘俊一杯热咖啡:“刘,你也是上京大学的啊,看来你们学校的代数几何底蕴非常深厚啊!不知道有没有荣幸,下次能请你喝杯咖啡,聊聊你们的培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