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从美国飞来的航班刚刚落地。
廊桥上,四位衣着朴素但气场不凡的老人正缓步走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皮埃尔·德利涅,身后跟着恩里克·邦别里、让·布尔甘以及彼·萨纳克。
这四位,全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顶尖数学大师,都是这个时代在他们各自领域的象征性人物,每个人都曾取过菲尔兹奖或沃尔夫奖这些数学界的最高荣誉。
“这就是现在的华国吗?”
邦别里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看着窗外繁忙有序的停机坪和远处极具现代感的航站楼建筑,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和我们的媒体报道里描述的样子……似乎完全不同啊。这里看起来比肯尼迪机场还要干净现代化多。”
“媒体的话你也信?”
旁边曾来过华国的萨纳克笑着摇了摇头,“虽然这个国家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在数学领域并没有走出太多知名的大师,但他们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发展速度,绝对是不容小觑的,这次来,你们会看到更多惊讶的东西。”
正说着,几人刚走到转角,就迎面碰上了另一拨刚下飞机的旅客。
“嘿!格尔德!”
德利涅眼睛一亮,抬手打了个招呼。
对面走来的,正是从德国波恩飞来的格尔德·法尔廷斯,以及他身边那位年轻过分的菲尔兹奖主——彼·舒尔茨。
“皮埃尔?看来咱们是前后脚到的。”法尔廷斯虽然依旧板着张脸,但看到这些老同事们,嘴角还是微微上扬了一些。
他曾经也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待过一段时间,和德利涅他们曾经都共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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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简单的寒暄后,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最年轻的舒尔茨身上。
“彼,”邦别里笑着调侃道,“这次要去见的那位,可是比你还年轻十几岁呢,作为目前年轻一代的天才,面对这位东方的挑战者,有什么想法?”
舒尔茨耸了耸肩,目光里倒是带着些许的期待:“如果他真的做到了论文里写的那样,那我甘拜下风,更何况,比起竞争,我更想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哈哈,说的不错!”
在场的老大师们都笑了起来。
就这样,一行人谈笑风生,走到了接机大厅。
刚一露面,早已等候多时的接待团队便迎了上来。
“欢迎各位教授来到上京!”
带队的是上京大学的一位副校长和数院的一位资深教授。
看到这群只活在教科书里的大神集体出现,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接待人员们还是感到一阵心跳加速。
这阵容,太豪华了!
这可都是只能在各种书中,各种定理上才能见到的名字。
核对完邀请函后,众人被引导至专属的VP通道,直接登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考斯特专车。
一路上,看着车窗外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上京街景,这些平日里埋首故纸堆的数学家们也不禁啧啧称。
车队平稳地驶入下榻的酒店,就在上京大学附近。
办理完入住手续,就在接待教授准备告辞的时候,法尔廷斯突然开口了。
“请等一下。”
这位性格直率的德国人看着接待教授,直截了当地问道:“我们现在能见见林叶吗?我有几个关于论文里面的问题,想当面和他讨论一下。”
接待教授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尴尬。
拒绝法尔廷斯?
这要是放在平时,他肯定是不敢的,但现在……
“那个……法尔廷斯教授,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