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也立马就认出了这位老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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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弗曼教授,我也是,终于见到您了。”他微笑着回应,“这里的环境很不错,我感受到了浓烈的数学氛围。”
“哈哈,说好!”费弗曼爽朗大笑,但随后就故作一副可惜的表情:“只是无法把你给留住啊!”
林叶打了个哈哈,将这句话给敷衍了过去。
简单的寒暄过后,费弗曼也没有废话,就直接把话题引向了学术。
“你那篇发给PAM的论文,关于微局部波前集的处理,简直太漂亮了。”费弗曼感叹道,“但更让我睡不着觉的还是你在av上的那两篇论文,你可能不知道,我前段时间一直在欧洲旅游,但是因为你的这两篇论文,直接就让我中间甚至忘记了旅游的事情,天天呆在酒店就为了研究你的论文。”
“关于那个【几何刚性交换子】,我在第34页的引理推导上做了一些验算,你利用加权BM空间来控制高频震荡的思路……”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
随着话题的深入,不仅仅是费弗曼,周围其他几位一直在关注这边的顶尖数学家也忍不住凑了过来。
“查尔斯,你那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我觉林定义的那个投影算子才是关键。”
一个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
林叶转头,看到了一张华裔面孔——陶哲轩。
这位华裔数学天才的面孔在数学界几乎称上是众所周知了。
此时的陶哲轩端着果汁,微笑着向林叶举杯示意:“林,你的几何稀疏性判据,可是把我当年的那个爆破模型给拆七零八落啊。我输心服口服。”
“陶教授过奖了。”林叶谦逊道,“您的模型启发了我去寻找那个丢失的几何结构。”
很快,这里就形成了一个以林叶为圆心的小圈子。
费弗曼、陶哲轩、布尔甘……这些平时只能在教科书封面上看到的名字,此刻正围着一个18岁的少年,激烈地探讨着关于算子代数、异积分和流体几何的深奥问题。
不远处,手里端着红酒杯的陈景明和周文渊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老陈,你看这场景。”周文渊感慨道,“林叶这小子,在咱们国内那是横着走,到了这普林斯顿,居然还是横着走。这帮大牛围着他转,这场面我做梦都不敢想。”
陈景明抿了一口红酒,满脸红光,轻哼了一声:“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孙子。这叫实力!在哪里都硬通货!”
而在外围,那些跑过来蹭吃蹭喝的参会学生们,除了本科生,硕士生博士生更是不知凡几,还有一些博士后也来了,此刻他们一个个手中或者是甜点,或者是香槟,却完全没有顾上吃喝,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小圈。
“这就是那个林叶?这也太年轻了吧?”
“我看他和陶神聊天的时候,完全是对等交流啊!甚至有时候陶神还要停下来思考他的话。”
“我们和他真的是同一个物种吗?我感觉我是来凑数的NP……”
而在宴会厅更安静的角落里,两位老人正坐在沙发上,远远地注视着这边。
一位是皮埃尔·德利涅,数学皇帝格罗滕迪克的弟子,当代代数几何的皇帝;另一位是恩里科·邦别里,解析数论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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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不是研究N方程的,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但是看着林叶在其中应对自如的表现,也让他们为之感慨。
“那个年轻人,身上有一股气。”德利涅摇晃着酒杯,轻声说道,“那是只有在格罗滕迪克或者塞尔年轻时,我才见到过的气,那种确信自己掌握了真理的平静。”
邦别里微微颔首:“虽然我不懂流体,但查尔斯快疯了,能让查尔斯这么疯狂的人,上一个还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看来后天的报告会,会很有意思。”
德利涅笑着点点头,表示了认同。
时间悄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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