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叶准备好好放松的时候,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
法国,巴黎。
香榭丽舍大道旁的一家露天咖啡馆里,查尔斯·费弗曼正坐在遮阳伞下。
这段时间他已经跟着家里人来到了欧洲旅游,这几天刚好就来到了巴黎。
但……
老实说,他对于巴黎实在是谈不上什么期待的。
作为普林斯顿之外,世界的另外一个数学圣地,费弗曼来巴黎的次数只多不少,甚至都对这边的街道十分熟悉了。
只不过架不住他的家人想来,没办法,那就只能来了。
此时此刻,他的家人正在不远处的奢侈品店里流连忘返,反倒是他,守着面前两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咖啡。
看似他好像是在享受悠闲的午后时光,实际上每隔几分钟,他就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一眼。
屏幕亮起,没有新邮件。
费弗曼叹了口气,手指习惯性地划过通知栏。
那里其实堆满了未读邮件:
有瑞典皇家科学院发来的克拉福德奖提名委员会会议邀请;
有国际数学家大会组委会询问他是否愿意担任下一届分析组的主席;
甚至还有那位同样拿过菲尔兹奖的法国老友塞德里克·维拉尼发来的晚宴邀约,他听说自己来法国后,就发来了这个邀请。
对于普通数学家来说,这些邮件中的任何一封都足以让人欣喜若狂。
但此刻的费弗曼,只是面无表情地将它们全部划掉,仿佛那是推销保险的垃圾短信。
“怎么还没回信……”
这位享誉世界的数学大师,此刻竟像个等待初恋回信的毛头小子一样患患失。
“难道是我在邮件里语气太严肃了?还是说他觉普林斯顿太远了?”
就在费弗曼胡思乱想,准备第N次把手机塞回口袋时——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有新的邮件提示!
:
费弗曼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咖啡杯碰翻。
他迅速解锁屏幕,当看到发件人显示为“Y Ln”时,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竟然是一种类似于感动的情绪。
“上帝啊,终于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