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费弗曼依然觉得意犹未尽,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那位PAM资深编辑马库斯·索恩的私人号码。
“喂,马库斯。”费弗曼的声音中透着一股罕见的兴奋,“审稿报告我已经发给你了————不是薛丁格方程的那篇,是那个叫林叶的华国天才————对,就是那篇。”
电话那头,索恩显然也听出了费弗曼情绪的异常,他笑着说道:“查尔斯,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当初我收到这篇稿子的时候,我就知道只有你能看懂它的价值。怎么样?没有浪费你的度假时间吧?”
“浪费?不,这是我今年度过的最美好的时光。”费弗曼感叹道,“你没有说错,这个年轻人,是个真正的天才。他的技巧老练得像个做了三十年分析的老头子,但思维却活跃得像个孩子。”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给你分享一个更有趣的东西。”索恩在电话里神秘地笑了笑,“看来你这段时间闭关审稿,对外面的消息有点闭塞啊。这个叫林叶的少年,就在这两天,又干了一件大事。”
“大事?还有比这篇论文更大的事?”费弗曼不解。
“准确地说,是一场足以让整个数学界侧目的表演。”索恩说道,“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是一个视频连结,你看完就知道了。”
“哦?那我确实要看看了。”费弗曼的好奇心顿时就被勾了起来,他现在是真想知道这个年轻的天才还能够干出怎样的大事情出来。
不过在结束电话之前,索恩又补充了一句:“另外,薛丁格方程那篇论文————”
“我知道,我知道,到时候会完成的————”
赶快说了一句后,费弗曼便挂断电话,那篇薛丁格方程论文的趣味实在是没有林叶这篇论文带给他的高,还是等他从欧洲回来之后再看吧。
反正PAM的论文,其中不乏一些时隔两三年才能够正式过稿的。对于一些相对普通的学者来说,写出一篇能够到顶刊的论文可能要数年的心血,而想要在顶刊上面发表论文,又可能需要一两年的时间,对于这类学者来说,耐心往往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这类“相对普通”的学者,在其他一些可能连一区都难以接触到的学者眼中,已经和大佬无异了————
当然,费弗曼这个级别的学者显然是没有心思去关心对他来说都属于普通的学者。
他好奇心满满地点开了索恩发来那个带连结的邮件。
连结指向的是油管上的一个搬运视频,显然是经过剪辑的合集版,时长有四十多分钟,而标题用英文写着:【一个数学天才到底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从碾压教授到主导研讨会】。
“碾压教授?主导研讨会?”
费弗曼挑了挑眉,兴趣顿时更加浓厚了,点击播放。
视频的第一部分,是上午的开场主旨报告。
画面中,那个穿着正装的少年站在讲台上,面对台下一个年轻学者连珠炮般的发难。
“无界算子BH级数的收敛性————”
听到这个问题,费弗曼微微颔首。
这个问题问得很刁钻,直指工程算法的数学软肋,如果换做普通的工程学者,恐怕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然而,视频里的林叶没有丝毫迟疑。
“————引入加权图论的组合估计——————yndn词————”
费弗曼的眼睛亮了。
“他在用纯代数的方法解决分析问题。”费弗曼惊叹,“这和他在那篇PAM论文里处理波前集的思路如出一辙————基本功扎实得可怕!”
而随着视频继续,当看着林叶见招拆招,还能保持游刃有余的风度,费弗曼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一部分视频,向他证明了林叶拥有着完全符合那篇论文所展现出来的学术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