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姜时愿心里火气散了大半,推在他肩上的手,改为穿过他的发间。
“说话。”姜时愿贴着他右耳又问了一遍。
只有两滴眼泪,洛声眼底却红得很吓人。
“你要不要我了吗?”
洛声眼皮垂着,睫毛在眼睑上扫下簌簌光影,抿着嘴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
这样的眼神,姜时愿只在四岁的小侄子脸上见过。
她别过脸,不想就这么心软,选择不跟洛声对视。
“刚才不是还很凶?”
“你那么凶我当然不要你。”
洛声弄疼她了,姜时愿故意扔出狠话。
本以为,小狗会更委屈地贴过来,结果姜时愿看着窗外,等了半天,只听被子和床单摩擦出的窸窣声响。
身侧床垫弹了一下。姜时愿转过头。
看见洛声起身在穿衣服。
冷白的薄肌上挂着丝丝薄汗,他低着头,明知道姜时愿在看他,却故意不跟她对视。
“知道了姐姐。”
“我当然没有立场问你要不要我。”
“你从来都没有要过我。”
豆大的水珠砸在地板上,荡出水花。
“过来。”心猛地缩紧,姜时愿朝着洛声抬了下手腕,“要你,不用走。”
洛声抬起头,满眼的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姜时愿勾了勾手指,没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