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摁开玄关的灯,打掉洛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转身问:“你瘦了?”
“想你想的。”听见姜时愿在关心他,洛声嘴角又往上扬了个弧度。
一路跟着姜时愿,在她洗完手后,塞给她一个皮·绳·。
“什么东西?”
短短一截,姜时愿认识,但是没敢往那方面想。
“ChOker。”洛声说,“戴·在我脖子上,你抓着。”
金属·链条冰冰凉躺在掌心里,灯光下泛着冷光。姜时愿垂眸看了眼,笑了,“我看是狗绳。”
“嗯。”
洛声听见这个叫法,笑得眼睛弯弯,“我更喜欢你的叫·法。”
他说:“这样下次我怕听不到的时候,你拉·紧·绳·子就可以了。”
“什么叫听不到?”
职业习惯,姜时愿敏锐地捕捉到洛声的语言漏洞。
“就是听不到。”洛声脸色不太自在地别过头。
过了好半晌,从兜里摸出一个耳机。
这个耳机姜时愿见过,两人第一次见面,洛声耳朵上戴的就是这个。
“助听器。”
没让姜时愿猜,洛声直接告诉她答案,“我左边耳朵听力不太好。”
“情绪激动,或者生病的时候,听不清东西。”
“所以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洛声抿了下唇角,低下头,刘海乖顺地垂在眉眼上。很像是一只犯了错,蹲在墙角吓出飞机耳的大狗狗。
耷拉着的嘴角,可怜巴巴的神情,看得姜时愿心头顿时涌上一股酸意。
她伸手,接过洛声掌心里的助听器。
想起,两人之前吃饭时,洛声偶然提起过。他之前是在国家队,后来受了伤,游不出太好的成绩,所以才半退役,来了体院。
原来是耳朵受伤吗?
两人在一起快一个月,她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还在那天早上跟他发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