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雾很大,原本许雾已经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
结果,在她们攀上顶峰拍照的那一刻,雾散了!
“我们看到了天池!”许雾激动地环住宋庭西脖子。
他伸手托住许雾腰,防着她摔倒,嘴角宠溺地笑,“嗯,我们许医生很幸运。”
休息一天,两人去了滑雪场。
许雾虽说是北方孩子,但滑雪场,她是第一次来。
“我不会。”
“我教你。”
宋庭西在工作生活上都是一位很好的老师。
耐心教导下,一天下来,许雾居然能从中级道完整落叶飘下来了。
当时,太阳已经在落山了。
落日橙红色的光照在雪面上,颜色很特别。
风在耳边呼啸,许雾从山顶一路滑到山脚下。
刹停的时候,宋庭西一个“S”弯甩尾,停在她面前,“刺激吗?”
“很刺激!”心跳砰砰砰地加速,许雾用力地喘气。
看着面前戴着雪镜的男人,许雾眼睛亮晶晶的,“完了,宋庭西!结婚四年,我发现我还是会为你心动!”
风声带着这句话飘向远方。
两人相对而立,四目相对,宋庭西勾着唇笑了下,拉着许雾手腕,压在自己胸前。
“听见了吗?我的答案。”
旅程的最后两天,她们去了哈尔滨。
冰雪大世界521米的超长滑梯,森林动物园的野生老虎,索菲亚大教堂的冰箱贴……
跟他们同行的,大多都是一些家长带着小朋友。
她没有这样的童年,但今天,弥补了。
落地京市。
开车回家的路上,许雾一边翻着相册里照片,一边感慨,“宋庭西,你以后肯定是个好爸爸!”
“这些照片我要拿回去给期期看,他会很喜欢的。”
耳边半天没有回应。许雾疑惑着抬头。
宋庭西蹙着眉,专注开车,见许雾看过来,伸手,打开了车里的播放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