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背对着她看下去的位置,嗓音是她从没听过的轻快。
“宋主任着急找我就为了这事?你昨天说过,早上也说过了呀。”
宋庭西:“可你没有表示呀。”
听见那个每次都冷着嗓子警告她的男人,此刻像是情窦初开的男生一样幼稚地学许雾说话。
温喻太阳穴一跳。
指甲陷进肉里。
楼下好几秒没再发出声音。
她顺着缝隙往下看,两人已经抱到了一起。
宋庭西高,俯着身,把额头抵在许雾的肩膀上。
那是一个很亲密的姿势。
许雾手抓在宋庭西白大褂口袋处。
“别抓。”
“抓皱了一会没法解释。”
男人嗓音缱绻温柔。
对比之下,许雾声音就显得有些无奈了。
“我是要推你。”
只有被爱的人,才有恃宠而骄的资格。许雾在她们家近十年,温喻听过她讨好的语气,见证过她的厌恶和冷漠。
但从来没听过许雾这样的声音。
她像是角落里见不得光的人一样,窥探着别人隐私。
楼下,宋庭西听完,低低笑了一声,“听听。”
“我们许医生多冷漠。”
嘴上控诉着许雾,但温喻听得出来,他语气里满是宠溺和纵容。
宋庭西:“我要出差三天,临走前抱一下都要拒绝。”
“看来还是嫌我老。”
那天被苑弘和洛声一刺激,宋庭西这几天时不时就要说这句话。
许雾怀疑他只是借此为自己谋福利。
她无奈又无语,提醒到:“宋主任,现在是上班时间。”
“嗯。”
躬着身子,男人声音闷在胸腔里,嗓音低低沉沉,“放心,你手术时间我看着呢,再有三分钟过去就行。”
说三分钟,实际上只抱了一分钟,两人就分开了。
“算了,不带坏我们许医生。”
哐当一声,通道门关上,两人各自离开。
一股风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