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为了想证明自己吧。”
这些年,温喻一直都觉得是她的出现,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温喻一直暗暗跟她较劲。
从母爱、到工作。
这么做,最初可能只是为了虚荣心,想得到大家的表扬,想在事业上碾压她一头。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有败露的一天。
姜时愿“啧”了一声,“她那脑子,拿什么跟你比。”
下午有手术,许雾带姜姜就近吃的医院食堂。
说完温喻的事,两人说起结婚。
姜时愿说:“下个月婚礼的话,现在定制戒指肯定是来不及了,我想起来有几个牌子主打款还挺适配你老公气质的,我晚上发给你。”
“行。”许雾点头,“晚上没事,你顺便再帮我挑挑婚纱。”
“我还要好好挑一下我的伴娘服!”
每对闺蜜都曾幻想过给对方当伴娘的画面。
之前许雾只是领证,姜时愿还没有什么实感。
这真开始筹备婚礼了,姜时愿恍惚间,想起两人上大学时候的事。
姜时愿说:“我记得上大学那会,我还一心觉得肯定是你先给我当伴娘呢。”
是啊。许雾回想了一下读书时候的日子。
那时候,姜时愿对谢呈的热乎劲,她也以为姜姜肯定一毕业就会结婚呢。
许雾看了姜时愿一眼,提到,“谢呈还住院呢,要去看看吗?”
姜时愿没说去不去,低头扒拉了一下餐盘里饭菜。
好半晌问了一句:“严重吗?”
“快好了。”许雾说。
姜时愿沉默了几秒,“那就不看了。”
“分手了,没那个必要。”
“我没那么大度,分手还能做朋友。”
这样也好。